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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日选发赵日超《老柳树 》等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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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9-8-27 17:22:28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老柳树
赵日超

我的家乡坐落在全国历史文化名城——淮安,渔滨河北侧。电线架进农村之前,农户家家一盏煤油灯。母亲十分珍惜煤油,直至天黑得什么都看不见时,才会把煤油灯从锅台墙窝里取出来点上,那灯苗宛如一粒闪着光晕的黄豆。

说不清老柳树栽种于何时,只知那是祖父继承下来的。祖父出生于1908年,如此推测,老屋与那棵老柳树至少也有120多年的历史。待我渐渐长大后,常常与小伙伴兆马、秀芳、玉花打得火热:春天在老柳树周围捉迷藏,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夏天拿着粘有蜘蛛网的木杈捕蜻蜓;秋天爬到树上去摘相邻树梢上的果子;冬天,父亲在老屋的窗上钉上塑料布,风一吹便呼啦呼啦地响,可泥墙被我们抠出一个个小洞洞。30多年前曾经玩过的游戏仍能记着名字,有的甚至还记着规则。也就是在这棵老柳树下,祖父教会了我们做人要讲究诚信,同时教会了我写信,使我在简短的书信中掌握了与人沟通的技巧,并从中受益终生。

老屋后有一条很宽、很长也很弯的河,其中有一段肚子大脖子细,形状犹如一只仙鹤,老柳树就扎根在鹤背上。听说当年日本鬼子进村时,我的祖父急中生智,立即从院后门逃出去,躲在汪塘中间,愣是没让日本鬼子搜查到,幸运地捡了一条命。

我12岁那年,学校让我们同学集中晚自习。因为家离学校较远,我们远望那棵老柳树,那就是家的地方。那时,我们找来一个空的墨水瓶,在瓶盖上钻一个小孔,再找一小片铁皮卷成管状塞进去,然后在铁皮管里塞上一根用棉花搓成的灯捻,这就是一盏煤油灯了。几盏煤油灯聚集在一起,一个晚上下来,鼻子里全是黑黑的了。

“文革”期间,枝繁叶茂能罩下半个院落的柳树下成了“斗私批修”的阵地,唇枪舌剑的乡邻爬到树上,砍下粗长的树枝用来打斗“坏人”。一时叱咤风云戴红袖章、背红小包的干部还刨掉小树,说是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也不要资本主义的苗。“文革”后期,20多岁的大姑只因是“臭老九”的女儿,而意外遭受了打击……之后,她被用绳索拴在树上,她的歌声、哭声、笑声、骂声以及老屋后寒风怒号的声音,惊动了整个村邻。老树被斗争的风雨和阶级的憎恨包围着。改革开放后,大姑的“神经病”得到及时医治痊愈。进入上世纪80年代,村邻们不再搞“窝里斗”。表妹在高考时还成了全市文科状元,值得庆幸的是,40年后,大姑的孙子被保送进了北大,之后又免费进了美国德州大学读研,去年,我的侄儿荣幸成为北海舰队中的一员。

老屋后还有一棵在整个村庄很少见的老桑树、两棵核桃树。听说“文革”后期,由于三代同堂的大家庭个个都是农民,我等幼小,劳力较少。家境的贫困,时常让我母亲为之心力交瘁。依仗着那棵老桑树,几代人养过蚕,卖过茧。每当核桃熟了,鸡下蛋了,母亲舍不得吃,拿到街上换点儿零花钱。有次母亲又去卖鸡蛋,竟让“割资本主义尾巴”的人连篮子带鸡蛋都给扣留了,她回家后趴在床上哭了好长时间。

树在家人的呵护和关心下愉快而悄然生长,在不知不觉中汲取大地母亲的营养,萌发出自己的枝条,健壮着自己的躯干,昂扬着自己的生命,老树越显挺拔高大和青枝绿叶,当然也少不了人们的赞美。树下又传颂着苏秦说六国的故事,韩信忍辱胯下的趣闻,做人要学会感恩的教诲,团结出力量的启迪,当然也有老屋中一代又一代人道不完的酸甜苦辣。1984年春天,这棵高大的老柳树在折腾中生命枯萎,也就是在这一年的农历八月二十日,我的祖父也不幸突然离开了人世。

每一天的开始都是母亲的灯火照亮黎明,她走进厨房,伴着吱呀呀的门声。她总是出出进进从早到晚不停地劳作。有一年夏天,奶奶、母亲和我的姑姑坐在大柳树下乘凉,恰好来了一个风水先生,端详着老屋,感慨地说:这老屋真是风水宝地啊!这户人家能出读书人和官员。母亲听了自然很高兴,尽管家里贫穷,可是一想起算命先生的话,看着我们心里总是暖烘烘的,就有使不完的力气。母亲说,不论男女,只要认真读书,就有希望,做父母的再苦再累也心甘情愿。母亲一生都是信守着她的这句诺言。由于村里好多家庭经济困难,学校离家很远,道路泥泞,不少同学都辍学了。一个大雪天的早晨,我真的不想上学了,母亲坐在我的旁边耐心地说:“那个算命的都说我家风水好,能出读书人。不好好读书,就只能永远在家种地,围着锅台转了。”我慢慢爬起来,掂量着母亲的话,向老树做了个“拜拜”的姿势,毅然冲进了雪中。多年来,母亲就是这样强撑着身体,紧咬牙根,劳作不辍,激励我寒窗苦读。现在,我常为我当年的自私和无知而自责。

院后门那棵驼着背的老柳树,就像我的祖辈、父辈,经历了风吹雨打,仍然不屈的性格。一代人为了下代人的幸福,他们似在肩负着什么。母亲承担的是上有老人、下有子女的大家庭的重担啊!如今在我老家,像我这样,没有任何社会关系,凭借读书离开家乡,最后吃上文字饭的,屈指可数。

1984年,我告别了老柳树,到离家较远的一所中学上了初中。我开始用上了玻璃罩子灯。点着油灯上晚自习,如果灯捻短了,就往上拧一拧,如果有灯花了,就用圆规尖或铅笔尖挑一下,我们怀着对知识的渴望倍加珍惜这些照亮我们一个又一个夜晚的煤油灯。等我初中毕业,在车桥中学高中晚自习后,班级统一熄了日光灯,我们又点起了玻璃罩子灯。直至1990年,我参加工作后,我的油灯岁月便永远结束了。然而,在我的心目中,老屋油灯的光芒尽管是微弱的,但它却穿透了我的童年记忆,点亮了我的每一个或明或暗的日子。

转眼,我们已长大成人,陆续离开了老屋,可时常想念那棵高大挺拔的老柳树和老屋在一起的日子。2002年年初,我到报社做记者,陪领导下乡慰问,又一次见到乡村的老屋与大柳树。在领导眼里,不老松是风景,梧桐也是风景,可老柳树与老屋却没有一丁点儿地位,没有一丁点儿尊严。它们像被时光淘汰的航船,可我觉得老柳树与老屋始终是和风雨雷电在一起的,和勤劳耕作的祖辈们在一起的,和薪火相传的灯火联系在一起的。没有老柳树,乡村的自然风光是何其单调,没有老屋,那高楼大厦又何从谈起?!

老屋那一窝窝燕子,羽翼渐丰,飞出了老巢,子女们也在城里就业安家。母亲方才答应来城里和我们小住。离开了老屋住进瓦房里的母亲在告别煤油灯迎来明亮的灯火时,总觉得乡下有让她更为熟知和亲近的老柳树与乡邻,她叹息自己天生就出不了远门,依然回到她生活多年的老屋。母亲说,她住进土屋里才有依靠,她的靠山就是老屋周边的田地,就是与老屋多年惺惺相惜的老柳树,老屋留给她的是挥之不去的温情。

本以为等日子长了,母亲就会慢慢淡化对乡下老屋的牵念。谁知后来我们提议将老屋卖掉时,母亲立马一万个不答应,当时我们兄妹都不理解母亲的想法,还以为她是“老封建”。此后,我们生活富裕了,扒掉了老屋,原地盖起了高大明亮的瓦房,感觉希望就在眼前。又过了几年,我们的生活条件发生了变化,母亲拗不过儿女的劝说,才勉强答应丢掉一些责任田,答应农忙过后,就来城里居住。而让我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母亲这时已生了一场大病,这让我们兄妹为之悔恨不已。母亲说:人终有一死!你们要安心做你们的事情,不要为了我而放弃你们该做的事情,也不可为了我而把这个家搞得四分五裂的,你们一定要把老屋灯火精神传承下去,成为一棵不倒树。

2011年11月11日,母亲医治无效去世。失去老柳树的老屋搁下父亲一人。父亲忍受不了这种打击,也病倒了。我回到家,看到明亮的灯火,憔悴的父亲,感觉整个家都是空的。那天晚上,北风怒吼,寒气刺骨,狂风就要把房盖掀起来一般。家里那头母猪恰好那晚产崽,猪圈上的塑料布被风吹得“哗啦哗啦”地响,破碎的塑料布被风高高扬起,如同灰白的旌旗。我守候着母猪,母猪一共产下13个猪崽,我学着母亲,把产下的小猪崽一个个放在筐里送回家。老屋似乎就是我们的保护神,那一年,猪价暴涨,一头小猪崽卖出五六百元。

岁月似流水,月明大如盘,老屋灯火依旧。如今,老屋里的人已劳燕分飞,孩子们也各奔东西,去追寻自己的梦想。每当想起扎根在鹤背上的那棵老柳树,心中便不胜眷恋。那夜夜明亮的灯火,不就是前辈们寄托了对晚辈们一个个亮亮堂堂、最最完美的愿望吗?有时很想再回老屋多住几日,说不清为什么,再回老屋,心里总有一种道不出的滋味,也许是因母亲的去世。母亲在时,老屋的灯火旺而不灭,犹如母亲的信念,那是母亲在用心照亮我们,让我们看清脚下的道路。

我们的幸福是前辈们吃苦换来的。每次回家,我都想把父亲接走。可父亲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家的灰窝,到哪里都不如在老屋住着自由轻松。70多岁的父亲依旧不辍劳作,守护着老屋,照料好老屋。虽然我并不相信迷信一类的东西,但我深知,老柳树已给我带来了宛如生命一样的东西,像惠泽我的家人一样,带给主人一片绿荫,一种骨气。这不能不说是一向要强的母亲茹苦含辛几十年的功劳。而在人生长河中那并不短暂的几十年的历程里,印遍母亲足迹、浸透母亲汗水的老屋,最是见证了只有小学三年级文化的母亲的智慧与意志、操劳与坚强、胸怀与大爱。

柳树下老屋的灯火,烛亮了窗外的世界,让我穿透门帘坐看窗外的晴空,评说窗外的风景。

七月颂歌
季川

七月,心潮澎湃**飞扬的七月,有一支歌伴着大海饱满的诗情,伴着高山隽永的画意唱起来。从南湖的红船,从井冈的翠竹,从延安的宝塔,从天安门的城楼,从祖国的四面八方唱起来,不需要精心彩排,不需要特意指挥,这支恢宏圣洁的曲子大家合唱起来,竟是那么的动情、那么的震撼、那么的鼓舞人心,她音乐的光芒瞬间就照彻了我们饱经风霜的灵魂。

七月,阳光灿烂的七月,穿过麦收的田野,穿过轰鸣的机器,穿过硝烟远逝的战场,穿过血与泪交织的艰难时光,镰刀与铁锤共同创造的这支交响曲啊,是你让我们每时每刻站在地平线上迎接旭日与鲜花的祝福。是你,让我们在曾经阵痛的岁月里,渐渐品出了光明与自由的弥足珍贵与来之不易。

弹指一挥间,九十八年的风雨坎坷,在清风明月、朗朗乾坤的今天,我该怎样接纳你在茫茫黑暗中最先执着的那些目光与步伐,我该怎样理解你只用一个朴素的而又崇高的信仰就翻越了茫茫雪山片片草地、跨过了涛涛黄河滚滚长江,我该怎样诠释你指点江山激扬文字敢叫日月换新天的英雄豪迈。

雕塑庄严与神圣的七月啊,欧仁鲍狄埃的国际歌是一团烈火还在不停地燃烧,马克思、恩格斯的宣言是一剂共产主义的良药秘方,还在散发着疗救旧世界旧社会的阵阵药香。共和国汉白玉纪念碑里的革命烈士和英雄们,他们是闪亮的灯塔,是巍峨的路标,是前进的号角,还在为我们警醒与启发,还在为我们叮嘱与祝福。

历史无数次轮回无数次演进,九十八年风风雨雨啊,翻检得失,谁还有理由停滞不前,对当今世界的迅猛发展沉默不语?九十八年与时俱进啊,扪心自问,谁还有理由不奋起直追,以崭新的姿态屹立于世界强国之林?

七月,火红的七月,每一次深情回眸,注定在平凡的岁月里,我们的耳边就会响起那些不平凡的峥嵘岁月之声。七月,**四射的七月,每一次铺开蓝图,注定有一个人和一群人,不忘初心,继往开来,领着我们朝着伟大的理想阔步前行!

歌唱七月,就是歌唱被一杆正义与真理升高的红旗飘飘!就是歌唱一个伟大的政党率领我们实践中国梦的勇往直前与义无反顾。因为崇敬,我们眼里噙满着仰望的泪花。因为爱戴,我们全身蓄满了奉献的源泉与跋涉的力量。

党员爷爷的火眼金睛
马海霞

我和大个子是大学同班同学又是老乡,大个子一直追了我四年,毕业前我俩才确定了恋爱关系。毕业后,大个子邀请了本地的同学去他家做客,我也在被邀请之列。到了他家后,我才了解到了他家里的一些情况:有个哥哥在美国留学,父母都是商人,而且生意做得很大,是不折不扣的有钱人。

我从小受到家庭熏陶,不是拜金女,而且我从骨子里喜欢贫寒家庭走出的孩子,通过自己努力打拼赢得未来。那时我和大个子的感情还不深厚,我心里打起了退堂鼓,他富裕的家庭让我望而却步。

回到家我和父母谈起此事,母亲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理由是:门不当户不对,将来不单我要被婆家瞧不起,就连父母也会被歧视。母亲还搬出隔壁二大娘的“悲惨”境遇来证明她的观点。二大娘家的姐姐是某国企的普通职工,老公是名医生,公婆家境尚佳,甩她家好几条街,二大娘每次去女儿家,亲家母都不给她好脸色。母亲说,她和父亲虽然穷,但他们的自尊不穷,所以她坚决反对我继续和大个子交往。

父亲也不支持此事,他说有钱人家的孩子多是纨绔子弟,他希望我找个普通家庭的孩子,靠双手勤劳致富,只要吃苦有头脑,日子不愁过不好。

我纠结了好几天,还是下不了狠心甩掉大个子。爷爷是个老党员,见我闷闷不乐,找我谈心。他看了大个子的照片,又问我,和他交朋友是不是看上了他的家庭,见我摇头后又问,他大学四年人品咋样,我回答,就是看上他人好才答应做他女朋友的。

爷爷又问我,他是对我一个人好还是对所有人都好。我说,他对谁都是一副热心肠,同学四年,同学们都不知道他家庭那么好,他平时很低调,经常把生活费借给家庭困难的同学。

爷爷一听,大个子是党员,又追问我,觉得大个子的党员名副其实吧。我知道爷爷心里想的啥,我告诉爷爷,可以放一百个心,大个子的的确确是靠个人努力进步争取到的名额,是一名合格的共产党员。

爷爷听完后,替我拍板:此人可以交往。

和大个子结婚十几年,我们经历了风风雨雨,公婆生意遭遇滑铁卢,家庭负债,房子车子都卖掉还债,还欠了一**债,但大个子还是当初我认识的那个阳光大男孩,即使兜里只剩几十元,遇到有人需要帮助,也会毫不犹豫地掏出来。经过几年的打拼,我们替公婆还清了欠款,现在家里的经济也稍微好点了。爷爷说,他没看错人,大个子是党员,人品和能力都不会差。

七一,党的生日

阅读数:459??本文字数:249

许双林

七一,是你的生日

你驾驶南湖的红船

在惊涛骇浪中航行

绕险滩,避暗礁

把红船开到北京


七一,是你的生日

你点燃了燎原之火

在崎岖征途上行进

拨迷雾,驱黑暗

迎来了一片光明


七一,是你的生日

你高举起镰刀铁锤

痛打老虎狠拍苍蝇

筑长城,奔深蓝

维护着世界和平


七一,是你的生日

你凝聚着中华儿女

戮力同心砥砺奋进

铺大路,架高桥

不忘初心中华复兴


七一,是你的生日

你引领世界潮流挽狂澜

发出人类共同体最强音

反霸凌,倡多边

一带一路合作共赢


七一,是你的生日

你走过壮丽九十八年

光辉业绩让世界震惊

树雄风,展英姿

率千军万马向新时代奋进!


那年七一偶遇红军爷爷
李仙云

那年七一,父亲用轮椅推着我去参观西安杨虎城纪念馆。依稀记得展厅的电视上正播放当天的新闻,看到党旗的一刻,一位精神矍铄、气宇不凡的古稀老人,立刻一脸肃穆,对着党旗庄严地行了一个军礼。我像注视英雄般望着老人,父亲也是充满敬意主动地向老人问好。

老人转身的一刻,慈祥而悲悯地看着我,轻声问父亲:“闺女多大了?”父亲说:“18岁了,本来该上高三了,这次来西安,就是给娃看病的。”老人轻声道:“哦,抓紧治疗,孩子还很年轻啊!真巧,我当年参加红军,也是18岁,时间过得真快,一眨眼几十年就过去了。”老人看着我眉头轻蹙满脸愁容,他的眼神里尽是长者的疼惜与怜爱,接下来的参观中,他一路陪同我们,我也有幸聆听了这位“红军爷爷”的故事。

真是应了我们陕西人那句话“戏上就是世上”,以往在影视剧中看到的一幕,也是爷爷的亲身经历。爷爷是东北人,当年日本鬼子在东三省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的父亲和兄长,都死于日本人枪下。母亲终日忧心忡忡,后听说堂哥是红军,在打日本鬼子,母亲就悄悄打探,让他跟随堂哥去参加红军。没想到,当年18岁的他,离开家乡和母亲竟是永别,母亲后来也被日本人杀害了。得知这个消息时,他已跟随大部队到了延安革命圣地。

我记忆最深刻的,是爷爷给我讲那“惊心动魄”的二万五千里长征。当年在长征途中,他和堂哥在一个连队,行程极为艰难险阻,不断地遇到敌人的围追堵截,粮食匮乏,他们经常被饿得头晕眼花。他当年正值风华正茂,食量也大,堂哥经常把自己少之又少的口粮省下来,分一点给他。身边每天都有倒下来的战友,不是负伤身亡就是被活活饿死。最让爷爷伤心的是,在一次战斗中,堂哥一把推开他,一颗子弹打进了堂哥的胸膛,堂哥牺牲时才29岁。后来的很多年,他都像照顾母亲一样照顾堂嫂和他们的一对儿女。

记得那天观看展览结束,将要步出大门时,门口停着一辆轿车,立刻有两位军官跑步上前,对着爷爷毕恭毕敬敬礼道:“首长好!”那一刻,我惊得目瞪口呆。原来爷爷曾是西北某部军区副司令,他进入参观,着便装也不要警卫陪同,但他那经过战火洗礼的坚毅神态和熠熠生辉的“长征气场”,的确让我感到老人身上有一种强大的精神力量。爷爷临上车与父亲握手的一刻,迅速塞给父亲500元,说是他一点微薄的心意,希望我能坚强地面对疾病。

望着爷爷的车子消失在路的尽头,父亲俯身蹲在我的轮椅边,握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说:“爸知道你心里苦,你看爷爷刚才讲的红军二万五千里长征的故事,不管你以后的路会怎么样,我们也拿出那种斗志,好不好!只要精神不倒,什么都有希望。没事的,不管多难,爸都陪着你!”那一刻,我泪流满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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